这么一对上号,玉柱也就全明白了,曹春迫不及待发了难,只怕是恨眼前这个郑好时家的,已经入了骨吧?
“夫君,此妇异常之歹毒,万万不能多留。”曹春冲着玉柱盈盈下拜,一双美眸中,闪现出希冀的光芒。
郑好时家的,也不是个傻子,她赶忙跪下了,哭道:“姑娘,我的好姑娘啊,您可真的冤枉死老奴了呀。”
曹春一言不发,只是痴痴的望着玉柱。
玉柱哪能不明白呢,他老婆已经对郑好时家的,起了杀心。
“来人,先把这个贱妇关到柴房里去,回头再听候我的发落。”
今天是新婚之日,并不适合打杀了送五道口。等过了这些日子,问清楚情况之后,再断然处置了,也不迟。
随着玉柱的一声吩咐,吴江随即带人进来,把郑好时家的堵了嘴,倒着拖了出去。
不管是哪个时代,谋害主人,都是死罪。
既然曹春敢在入洞房之初,就对郑好时的发难,这就说明,忍之久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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