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要接秀云回府的前两天,玉柱正在南书房里写节略,梁九功忽然来传旨,“皇上口谕,著玉柱,御门侍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人都知道,对于直南书房的日讲起居注官而言,所谓御门侍驾,就是参加“御门听政”,记录起居注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廷玉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嫉妒的要死,他已经来南书房好几年了,今年才获得了御门侍驾起居注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毛都没长齐的玉柱,来了不到一个月,居然就获得了每日参加“御门听政”的大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,参会的人数越少,商量的越是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御门听政,就是皇帝拿不定主意的事务,召集心腹重臣们商议的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,以前很有实权的议政王大臣会议,早就被边缘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凌晨,玉柱和往常一样,被值夜的寒霜叫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柱刚一动,就惊醒了枕边的杏蕊。

        秀云虽然回娘家去住对月了,可是,杏蕊却留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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