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总在雷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和乾隆试探和绅的真本事一样的性质,康熙就是想看看,是骡子,还是骏马也?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子,我要整个税关的大权,章程我定,委员我派,差役我命。您若是答应了我,别说是三十万两银子,就算是五十万两银子,我也可以按年上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柱才不傻呢。皇帝缺钱花的时候,不趁机讨价还价的要权力,更待何时?

        说句心里话,如果不是满朝的文武大臣,都不擅长捞钱,康熙又何必要重用玉柱呢?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书中自有黄金屋,其实变不出黄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客气的说,满嘴仁义道德的儒臣们,连夸夸其谈的赵括都不如。他们只会劝说皇帝,尽量节衣缩食,勒紧裤腰带的过苦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,准噶尔汗国和罗刹国,已经步步紧逼了上来。没钱打仗,麻烦就大了呀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域,距离准噶尔汗国,可谓是近在咫尺。万一生变,要打大仗了,银子从何而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谁,只要当了家,就必然要计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开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十万两,一两都不能少。”康熙半像逗趣儿,半是认真的下了定论之后,玉柱知趣儿的闭上了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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