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师兄我在致美楼定了一桌上等的席面儿。等会子,你和我,燕儿和萧儿一起吃酒耍子,乐呵乐呵,如何?”
赵东河还真是个脸皮极厚的家伙。
森严的礼法之下,就算是携妻赴宴,也有很多的忌讳,更何况是携妾赴宴呢?
妾,通买卖,奴或牲也!
偏偏,赵东河说的一本正经,理直气壮,活生生的把侍妾,当作是贵宾了。
玉柱笑了笑,说:“不瞒师兄你说,五贝勒爷已经提前邀了我,巧的是,也在致美楼订的席面儿。”
“哦,那就太遗憾了,改日有机会再聚?”
赵东河也是正经的三甲同进士出身,他自然知道,错过了今日,后头至少半个月内,玉柱都要泡在酒宴之中。
顺天府尹举办的鹿鸣宴一日,谢座师宴三日,谢房师宴二日,谢恩师宴二日,这便是八日了。
至于,同年宴和同乡宴,要办多少场,压根就无法计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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