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早就没人来了,卷帘门的钥匙是她偷偷配的,用粘土塞进锁孔,塑了模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千帆看着拳击台,这里的灰尘那么大,可拳击台和上面的沙袋却是一尘不染,范团一定经常来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练习了,你就在这里等我。”范团松开他的手,装做没有看见他眼底的委屈和僵在原地的手,径直跳上拳击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灯光中,她简单地做了几组热身,便开始打沙袋。六七十公斤的沙袋,随着她的攻击震颤,幅度之大足见她的力量有多迅猛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千帆乖巧地盘腿坐了下来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把她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表情,甚至是额头溢出的每一滴汗珠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过她打拳,无数次,只是她不知道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在拳击台上的样子,就想起小时候她挡在他身前,一拳一拳砸向那些欺负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没关系的,他每次都说,那些人对他怎么样,真的没关系的,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范团说她有关系,她不乐意,她就不想看见他受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千帆看着范团,真的很想问问,那他不受欺负的时候,为什么身边反而没有她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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