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梦中的濒死感已经蔓延到了现实,他怀疑自己再不醒来,就会跟着梦里的自己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瞳孔涣散,随着呼吸慢慢聚焦,过了不知道多久,才意识到自己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团……范团。”他恢复清醒,下意识松开了范团的手,坐直了身子,还往远处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刚才那个拼命抓住范团,哭成泪人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团沉默了一会儿,站起身来:“回屋睡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别的话可以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过千帆很快平静下来,即使心脏还隐隐作痛,也不会表现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擦干眼泪,装做无事发生的样子:“我一会儿要去酒吧兼职,你去喝几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给你调不含酒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不就是果汁吗……范团有点好笑,可看向他的时候就又笑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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