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可以不写作业,可以不背课文,可以不回答老师的问题,可以没有同桌,只要他继续考年级第一,这些特权就能一直存续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从高一到高二,过千帆三个字从来就没有和背课文挂过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,他站在讲台上,一字一句将十分钟前刚刚布置下去的课文背出来,在老师赞许的眼神中走下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范团的座位时,他突然伸出手,将桌上的试卷的练习册全部拿走,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团眉稍一跳,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却见他已经开始用那支褪色的钢笔写卷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团两个字被他一手漂亮的行楷写得大气流畅,好像他已经练习了无数遍,只为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吭声,她巴不得有人帮忙写,写这些东西对她来说,无异于浪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团、团子……”柳浅浅看着这一幕,心肝儿都跳没了,往范团身边蹭了蹭,用气声小声说,“你们俩关系……这么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系好?范团不知道她从哪看出来的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抄作业,她刚刚不也想给自己抄作业吗?从这一点上来说,他俩有啥不一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……还是小心一点吧!”柳浅浅吞了口唾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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