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心知肚明着呢!你掂量掂量,自打老子进京,哪件事是她自己做的?不都是利用你给她铺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人家爱惜你的才干,殊不知却是拿你当刀子!如今我死了,岳谨严死了,下一个是谁,你心里自己琢磨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等谢丞赫回话,就大笑着转身上了马车,再不理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丞赫面无波澜,将手里的木箱递给了押送凌云的官差,道:“这里面是一些厚衣服,陛下赏赐的,若路上冷了,惦记着给凌大人换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差接过,又得了些赏赐,眉开眼笑地说了几句好话,便告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远去,逐渐消失在谢丞赫的视线之中,他那板正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岳稚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行人里,没有岳稚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费了那么大功夫,绕了这么一个弯子,为的不就是跟凌云回去吗?为什么她不在?

        谢丞赫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,但总也捕捉不到细枝末节,只呆呆在城门口站了半晌,任雪落了个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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