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书又抿了一口茶,幽幽道:“谢大人和陛下相处这么多年,怎么一点儿都不了解陛下呢?”
谢丞赫心乱如麻,随口道:“是不如你了解,你才认识她多久,怎么比我还了解?”
陈砚书听出他话里的不相信,笑了笑:“谢大人,我为陛下做事的时间确实不长,自然也没有你了解陛下。”
“只是谢大人扪心自问一下,究竟是你不了解陛下,还是你不相信你所了解到的陛下呢?”
此话掷地有声,震得谢丞赫头皮发麻,直到陈砚书已经离开了几个时辰,他才从这话中挣脱出来,大口喘着气。
他脑子里又浮现了初见裴安楠的情景,那双纤细骨感的小手轻轻一推,就谋杀了一个宫女。
他彻底乱了心神,一夜无眠。
勤政楼灯火通明,虽然不上朝,但是奏折还是要批阅的。
裴安楠搁下朱笔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咔的声音。
丁悦萝走过来替她揉着,手法熟练,精准地摁住她惯常疼痛的位置,帮她放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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