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嫁之事不好一棍子打死,故而虽然说了容后再议,但朝上官员都知道,这事儿多半难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倪山下了朝后,在醉仙楼宴请谢丞赫时,谢丞赫也这么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料倪山饮了一杯酒,摇了摇头,贼兮兮地靠近谢丞赫,压低声音道:“若是其他人去求陛下,确实多半难议,但您,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丞赫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如何不一样?我如今是什么样子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虽然仍然住在宫内,但已经官复原职,政事上面陛下都要过问您的意见。若说被囚禁,您今日应邀来赴宴,可曾有人拦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没人拦着。谢丞赫转着酒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倪山见他不答话,就继续说下去:“您想想,这是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陛下对您不一般?您如今出入宫自由,话语权重,您若是美言几句,陛下自然要考虑考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丞赫笑了:“倪大人,若是朝堂政事,您不用宴请我我也会答应,可婚姻嫁娶这些事看一个缘分,我不好随便答应的。”说着便站起来,准备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应倪山的邀请,本就是存了试探裴安楠的心,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那般悔过,还是装装样子,仍监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进出自如,他心里也痛快了不少,自然要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料倪山一把拉住谢丞赫的手,目光炯炯:“大人,这个忙,您一定要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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