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阿克蒙德强迫自己无视了周围的嘈杂之声,回想起了雷基·冬寒临死前的哀嚎劝谏。
“小心陷阱……吗?”
抬头望向依然在逸散着强大魔力的诺达希尔,阿克蒙德的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。
污染者阿克蒙德并非脑子真的蠢笨如猪,他只是习惯了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,懒得动脑子而已。
异世界有句俗话叫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在这个世界也着意义相似的谚语。
雷基·冬寒最后的泣血谏言总算是引起了阿克蒙德的些许重视,他开始回想自己进入艾泽拉斯后这一路走来的经历。
灰谷和木喉要塞的两场大战没什么好说的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与兽人在山脚营地的惨烈战役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,问题出在山腰营地之战。
阿克蒙德无法确认是不是自己和雷基·冬寒多心了,他隐约觉得这场胜利来得有些过于容易,敌人的抵抗意志并不像预想之中的那么坚定,至少比不上第一道防线的兽人。
如果萨雷安知道阿克蒙德对局势发展产生了怀疑,作为计划掌控者的他一定能第一时间意识到问题的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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