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颜良护着,文丑没受伤。
但颜良有次心急,便空手去抓了箭矢,于是掌心便被飞驰停下的箭身划破留下了狰狞的伤痕。
回到驻扎的营中,文丑去同随行的太医求了药。
文丑想替他上药,颜良却固执的要文丑先脱下衣物给他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。
一来二去,文丑倒是脱了衣服给他查看,颜良却也在看的时候为了按耐心中的欲望,祥装上药。
因为上药时一心二用,没几天颜良的伤口便感染了,去秋猎时整个脑袋晕乎乎的,愣是将那迎面射来的一支箭羽看成了三支。
文丑坐在他身前,由他环抱着握缰绳骑马。
颜良这一晃神,那箭羽便直直的贯穿了文丑锁骨往上的那片细肉。
当晚回来,颜良看着他肩上血淋淋的箭口,心里又酸又胀。
文丑受伤对他而言,简直比他自己受伤还要痛上千倍万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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