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盛裴光洗漱了一番,正在树底下晾头发呢。
韩亚臣竟然和他说,“盛兄,衣裳我洗干净了,你的亵裤放在下面,我顺手就帮你洗了。”
“不是让你——”别动我的亵裤的吗?盛裴光缓缓转过头,发现夫子和三位师兄弟就站在院门口。
盛裴光抚额,要完,这真是千防万防,一个不留神,前功尽弃!他察觉夫子师兄弟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“夫子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裴光啊,你竟然已经懒得这地步了?”詹夫子摇头不已。
“是啊,裴师弟,再懒这亵裤也不能假手于人啊。”
“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……”
韩亚臣有点手足无措,他好像做错事了?
解释不清楚了,盛裴光干脆就不解释了,他自暴自弃地道,“夫子,咱们师兄弟,能开饭了吗?”
“当然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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