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颂梨没有从对错方面去说他,秦滨的防备一下子就卸下来了,他去认真思考她的话,好像真的是这样?
“弟弟太气人了。他知道我喜欢那只会动的木头马儿,还一直摔打它,一点也不珍惜。”
“你打架的目的是什么?”
秦滨扭捏了。
吕颂梨明白了,就是觉得他娘偏心了,对弟弟比他好。
“打了这架,你想要的到手了吗?”
秦滨心说,没有。
“打完你还说一些话,将你娘气哭了。知道你娘伤心,你不会难过吗?”
秦滨:他会。
“所以,咱们说这些气话,除了伤人伤己,也没达到目的啊,对吧?”
秦滨点头,然后他迟疑了一下,虚心请教,“那六婶婶,我该怎么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