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下一场的博弈,必然是在长安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吕颂梨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弱点就是远在长安的娘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谢湛就像对弈的棋手,目前的形势,谢湛和她各据南北,相当于新开一局,双方棋子都未过楚河汉界,两人只能在上一盘的残局里走两步,继续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跃光接下来要给秦家安排住房,给他们安排劳作的,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秦家一行人,唐跃光替人犯难的毛病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放到这里的,最小的也有八岁以上,八岁以下的即使有,也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像秦家人,一串十个孩子,都是未满十岁的,甚至还有一个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婴儿。一个婴儿,让他的同僚怎么给安排任务嘛?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大人,麻烦你了。”吕颂梨朝秦晟看了一眼,接下来,不管是安排住房还是劳作,可能都和眼前接待他们的唐跃光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,他们和他打好关系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晟身形一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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