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好好休息,外面那桩小案子,就让下官替您分忧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子期目前还不想和他正面对上,正想顺水推舟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看到主簿拿着一张状纸过来了,“贺大人、乔大人,刚有人递了一张状纸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狞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贺大人,您先过目。”不管自己如何想架空县令的权力,明面上的规矩还是要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,他瞥了主簿一眼,他是真傻还是故意的?

        贺子期将状纸接过,随意地浏览着,咋一看内容,他心里一乐,乔猝义这回碰到了硬茬子了。这状纸上的语言简洁又犀利,叙述直击重点,仅凭这份状纸就能看出此刀笔吏非等闲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他只随意地扫了一遍,他习惯性地看向左下方的署名,当他看到第一个署名薛广贤,没多大感觉,但看到第二个署名吕明志时,目光就凝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子期抓着状纸,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他等的那人,这状纸他都不能视而不见,万一是呢?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在一个月前,他接到恩师张献给他寄来的信,信中提起了吕明志吕颂梨秦家等人。恩师在信中重点提了吕明志,托付他方便的话,就近照拂一下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张献一手发掘并培养起来的,恩师对他恩重如山,这也是恩师第一次和他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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