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大楚内忧外患,再加上连年天灾,半个国家都几乎民不聊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悄悄看了眼楚皇,见后者没有异议,继续缓缓道:“这就好比一个病入膏肓的重疾患者,虚不受补,想要救治,只能徐徐图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用药过猛,反而有害他的嫌疑……不知杨大人可明白本官的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阁老错了,我大楚不是人,承受力也远非一个人可比,所以,越是重症,越应该用猛药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杨素仍旧和自己唱反调,赵嗣源嗤道:“杨大人一味推崇用猛药,可,也要用得起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国库空虚,光是维持每年对北匈的防御,就需要两百万两的银子,加上救济灾民,已经捉襟见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再集中精力去对付什么暴民、荆蛮、倭寇之类,只怕立刻就要入不敷出,届时,其他地方要是再出点事,又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在人为,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。”杨素略微抬高下巴道,“再怎么也比放任不管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银子呢?杨大人你给报销?”赵嗣源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子的话,确实是一个问题,但只要我们上下同心,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。”杨素肯定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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