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嬴用舌头润了润嘴唇,继续道:“可那个妇人呢,只坐在门槛上将我们看着,从头到尾,连一个字都没和我们说过,就更别说请求了,这难道不奇怪?”
“还有,之后阴差抬轿出现,他们夫妻却似一点不害怕,反而还在边上看了一会戏,这又说明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三人眼巴巴看着他。
“这说明,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,人,只有对未知的东西才会产生恐惧。”
楚嬴给出答案,继续有条不紊地分析:“可奇怪的是,他们既然熟悉对方,却偏偏知情不报,这就值得玩味了。”
“而且,他们的儿子‘被抓走了’,一不去找,二不求助,给人感觉一点都不着急,说明他们并不担心孩子的下落和安全。”
他的双眼越来越亮,露出笃定且自信的光:“于是,综合这些疑点,我很快得出结论。”
“那对夫妇刻意隐瞒对方的存在,彼此之间应该是熟识,或者换有过交集。”
“这样的关系,对方压根不可能动他们一家。所谓的孩子被掳走,更像是他们联手演的一出戏。”
“为的就是将我们引过去,再扮鬼吓唬,好让我们知难而退,免得坏了他们的好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