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楚嬴却知道,这里面势必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过,卷起轿门前垂落的流苏,飘啊飘。

        幽暗中,暗沉如血的颜色,就像坟墓上招摇的飘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们的不断靠近,视野越来越清晰,终于发现了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这轿子……怎么看着怪怪的,不对,这不是真正的轿子,这是……这是用纸扎成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,还真是纸扎的玩意,这样也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手下人的咋呼,楚嬴嗤笑着接过话:“当然行,换成真的,它还怎么被绳子吊得起来?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绳子?”曹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楚公子,你是说,这轿子之所以会飞,其实是被绳子吊起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你看,一旦我们把他们布置的绳子砍断,他们不就飞不起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嬴笑道:“其实你们仔细看,不仅轿子是纸扎的,就连所谓的阴差,也是纸糊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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