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,你也跟了我些年头,一时的错处我不会怪你。”他伸出手擦了擦秋兰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,过会秦兮月的人要送信来,你去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兰原本还担心着因为之前的事情楚嬴再也不用她,听了这话,心就安了,欢天喜地领了活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殿下聪明,我们这些普通的奴才,在外面说个百句千句的,都没有殿下一句话来得有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富贵在后面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在顺城,殿下所行所作不知道有多厉害,原以为殿下是有些本事在身上,现在看来,就算是在京城这种卖弄舌头心机的地方,殿下也不会输上一点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拍点马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嬴没好气地在人屁股上来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宿过去,楚嬴先是在屋里歇了一觉,而秋兰在楚嬴睡后,不过半个时辰左右,秦兮月家中的阿奴就寻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楚嬴在睡觉,她便在屋外又守了一夜,等到楚嬴醒了,倒也不急着拿出信来,伺候着楚嬴洗脸更衣,才从怀里将信件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火漆完好,可见是这些时候秋兰半点没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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