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白须老者,隐隐面带倨傲,叫作鹤云翁,也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身不过一个某私塾的老举人,但其名下的弟子却有不少,大多都是燕都达官显贵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他的弟子中,光是朝中做官的五品以上,就有好几位,背景可谓深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名中年文士,姓张名放,曾经在翰林院做过侍书,还专门为楚皇讲过几回古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因为厌于繁文缛节,又难以一展所学,所以干脆辞官回燕都香山书院任教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人放在大楚京城,可能算不上什么顶尖人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燕都这种地方,面对的又是一群追逐功名的文人,绝对是个顶个的牛逼,是真正的前辈加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愈发沸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一出现,几乎所有人都起身上前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一个‘学生’‘晚辈’‘末进’地叫着,比人家亲孙子还恭敬,可谓极尽献媚之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似也很高兴,一路频频向众人点头示意,最后在舞台最前面的一排裁判席上落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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