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酋咽了口唾沫,对着东面拱了拱手:“今幸有北乡侯鼎力支持,使我埻化县文脉昌盛,书院求学者日众。”
“院中百余学子,比之贵院,多出十几倍不止,这些人,比贵院学子,更需要敬直公的真迹激励。”
“相信敬直公在天有灵,见到贵院顺应大势,也会欣然含笑,傅院正觉得呢?”
一番话,将傅温说得羞愧难当,内心已然动摇,脸色也越发难看:
“此事,纵然你说得很有道理,但兹事体大,需要从长计……”
公羊酋笑道:“在下还忘了说,若是我们输了,非但不要牌匾,还会送给贵院三千两银子,以资教化,如何?”
“三千两?!”
这下,傅温和所有教习都不淡定了。
他们接手顺州学院以来,远有吴狼周光吉克扣预算,近有楚嬴和苏立的无暇顾及,常年入不敷出。
一直以来,全院上下都过得很清苦,都是没有银钱惹的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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