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哪怕蒋天琪是廪生,终究只是小辈。
按照大楚尊师重教的规矩,长辈教习在场的情况下,哪轮得到他一个小辈说什么就是什么?
也就是说,这场比试,只要埻化学院一句话,完全可以不作数。
然而,顺州学院上下都放了话,等于将尊严都压上了,若是不再比下去,岂不是成了笑话?
为了学院的尊严,傅温只能压下被戏耍的怒火,沉声道:“不知公羊兄,要什么条件才能再比一场?”
都是千年狐狸,对方来这一手,傅温怎么会不明白。
不外乎是想趁机捞点好处。
双方心知肚明,公羊酋也不再遮掩,抬手指着大堂正中的一块匾额,一字一顿:
“若是你们输了,我们要这个!”
“不可能,这是敬直公的真迹,乃是本院至宝,岂能轻易送与他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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