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嬴还真不想如此简单就罢休,权且记下,等回去再和这个乔鸿慢慢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进来一声惨烈的尖叫,譬如菊花爆满山的凄厉。

        风从堂中穿过,隐隐带着哽咽,想来乔鸿总算体验到了平沙落雁式的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会,无人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嬴看着狼藉的地面,又看了看于康等人,收回视线对萧玥缓缓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那伙人短时间内不敢再回来,叫你的人别装了,都起来帮忙收拾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玥诧异地看着他,张开殷红的小嘴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装成重伤的法子,还真是他们部族自古传下来,用于引诱猎物放松警惕的一种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于康等人一看,演不下去了,只好坐起来,擦拭血渍和伤口,一边忍痛好奇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低劣的伪装,在我这种高阶特种兵眼中,破绽百出……楚嬴佯装不懂,皱眉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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