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两!既然殿下也知道,景窑的上品如此珍贵,而我黄家又仅此一件,照价赔偿才叫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嬴不太情愿地道:“不是吧,那么容易就被人接触打碎了,你确定你家真的只有一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四爷此刻已经红了眼,干脆信口胡诌道:“不敢欺瞒殿下,在下家中瓷器虽多,但,祖上传下来,又是产自景窑的瓷器,确实只有这么一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声音带着悲腔:“此乃祖宗之物,在下不敢作践,还望殿下原价赔偿,也好稍微告慰我黄家祖宗的在天之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楚嬴默默将银票放回袖子,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:“本宫能问一下,这支花瓶,在你家传了几代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,在下只知道是景窑出产,传了几代倒是没听长辈说起,毕竟年代久远,应该……至少百年以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四爷十分狡猾,他不知道景窑建于什么年代,害怕收藏时间上对不上,于是含糊报了个百年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这么值钱的瓷器,百年以上肯定是错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是一百年,还是二百年,又或是九百年,这其中可以回旋的余地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以为这样回答万无一失,却不想楚嬴深深看了他几眼后,忽然脸色一沉,寒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