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距离京城已经三百余里,冰冷的河面上,几乎见不到几艘来往的船只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一艘船舱内,楚嬴一行人正围着一只炭盆烤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鬼天气,怎么比京城还冷,再这么下去,咱家这一百五六十斤,非得交代了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富贵浑身缩成一个棉球,一边搓手,一边抱怨着,不时抬起袖子擦去流出的鼻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郝公公冷啊,在下倒是有个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肇搓了搓手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武人,他比郝富贵身体强壮不少,除了脸色有些泛白,倒是看不出太多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富贵大喜:“什么办法?崔总旗快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其实也简单,前方再有十余里,便是淮阴城,据说淮阴城沿河有七楼十二坊,虽比不得京城十里秦淮出名,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肇笑道:“到时候,郝公公只需花几两银子,便可抱一个美娇娘大被同眠,还怕捂不暖身子吗?弟兄们说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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