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胸和后背,全部都是伤,一处完好的地方都没有。
想起什么,简思又卷起他的衣袖。
奇怪的是,胳膊上却一点伤都没有。
藏在衣服下面的地方遍地鳞伤,而能露在外面的肌肤却是完好的。
任由简思再笨,也猜到了虐待季明澈人的意图。
“是谁?是谁虐待你?疼吗?”
在m国的这些年,她简直不敢相信,季明澈到底过着怎么样的生活。
季明澈却不慎在意的将保暖内衣放下来,满不在乎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,伤疤也已经好了,已经不疼了。”
见他顾左右而言他,简思越发心疼。
“我不是问现在,是问当时!当时肯定很疼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