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餐后,简思又拿出消炎药和感冒药让季明澈服下,接着又亲自给他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个晚上的精心护理,伤口终于开始好转,外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,消毒上药时,简思动作很轻柔,生怕弄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完一切,简思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明澈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腕:“能陪我一会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简思刚要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季明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刻意避开简思,直接接通,打开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刚接通,那边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漫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小野种,你算什么东西?居然敢剥夺威廉的总经理职位,他可是你的亲妹夫,不管做了什么事,你都不能这么做,也没有权利这么做。你马上恢复他的职位,否则我对你不客气,我能让你坐上主席之位,也能拉你下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思不认识这个人,但是从说的话依稀可以判断,这应该就是每天虐待季明澈的那个母亲戴维斯萨迪。

        态度嚣张,全然不把季明澈放在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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