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怀川闻言,微微颔首道:
“不无此等可能,也不排除姓柳的暗中布局。为防明日生变,连累大家,便由胡四哥带着几位兄弟与我及谢三留下来,其余之人,全部连夜离开忻州。”
此言一出,立即遭到韩绛的反对:
“大哥,好兄弟同生共死,我不走。三弟也不会走,对吧,希廉。”
“对,大哥,生同衾,死同穴,小弟也不走。”
洛怀川抬手弹了他一个脑壳道:
“又乱用词!你我乃是兄弟,又非夫妻,哪里来的同衾同穴的?”
“我不管,反正二哥不走,我也不走。”
洛怀川拿他二人无法,只好依了他们。不过却力劝司马光带着怀月等离开,谁知司马光顿时不悦道:
“哥哥此言何意?你我虽未一个头磕到地上,然在小弟心中早已尊你为兄长。若再如此言语,当令小弟心寒了。
且我还需连夜将撕毁的证据重新书写一份,时候不早了,你等再不安歇,怕这天可就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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