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倘若被判斩刑之人,倘若行刑前喊冤,也必须停止,换其他官员重审此案。基于以上两点,洛某便纳闷了。
是谁与你的胆量与权利,滥杀无辜?大人又是出于何种目的,凭空捏造事实?
如今朝廷救济迟迟不到,若非我等人仗义援手,忻州百姓不知会饿死、冻死多少。
而你却不问青红皂白,不详加审问,上来便草菅人命,当真不怕律法森严么?”
“大胆刁民,竟敢咆哮公堂?反了、反了,简直是反了。似尔等蛊惑民众之暴乱者,片刻不得活。
官家曾许我非常之时,可行便宜行事之权。本官斩你,即是代表官家之意。来呀,还不与我拖出去砍了。”
一旁的差役闻听吩咐,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,按住洛怀川的胳膊便往外走。这下可急坏了怀月等一干众人。
韩绛万没想到事情会弄到这步田地,早便想出头伸张正义,却被洛怀川一再制止。
此刻的他见大哥真被推了出去,顿时义愤填膺。伸手挡在差役面前道:
“小爷我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乃参知政事韩亿韩大人之子韩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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