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龙轻哼了一声,将枪给收了回去,看向唐虎:“小虎,我们走。”
二人没有再理会狗仔,径直离开。
狗仔望着他们的背影张了张嘴。
半晌没有说出话来。
在这個时候,让他们去赔偿自己摄像头的钱,显然是不合时宜的。
他们明面上是保镖,手里所拥有的权利,却是颇为骇人。
在他们愿意和自己讲法律的时候,自己还是老实一点。
免得逼得人家,真的不愿意去讲理时......那自己就真的有苦都说不出了。
那是以自己普普通通一個狗仔,在人家面前,随后一碾,便是破碎了。
尘归尘、土归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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