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西帕希还是扛不住后者的凶悍,以认输退却结束战斗,然后别无选择的巴耶塞特只好上卡普库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您的胜利已经是必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亚美尼亚王子就像一条摇晃尾巴的狗一样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棣微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前方的战场上,漫天黄沙中,穿着链板甲,胸前带着大盘子,头顶细长尖顶盔,上面还挑着羽毛的卡普库鲁骑兵们,正在火力的地狱中挣扎,而他们胯下那些身上带着全副马铠的阿拉伯马,则在子弹和炮弹的呼啸中,悲鸣着不断倒下。他们身上的防护丝毫没有用,神机铳的子弹轻易穿透他们最坚固的胸前大盘子,就连速射炮的一两霰弹,也轻松穿透他们身上多层链甲,炸开的开花弹则搅乱他们冲锋的阵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作为苏丹最精锐的禁卫骑兵,这些实际上都是俘虏基督徒的士兵们依然在拼死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奴隶和血税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后退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悍不畏死的骑兵最终还是冲过了火力拦截,但紧接着迎接他们的是掷弹兵的手雷和火箭兵的火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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