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性掏出按察使司的逮捕令向着李信展示。
“襄阳士绅合谋劫杀邓州判官刘文一案,乃下官亲身经历,其密谋之时下官就在现场,随行锦衣卫皆可为证,救援刘文时抓获之贼人尚在,参与之襄阳卫军户亦可为证,之后被抓者多半已招供,供词亦在,另有搜出之火炮,火铳若干,前户部侍郎李文郁亦可为证。提刑按察使司不信这些确凿之人证物证,却信几个逃跑之嫌犯一面之词,以此归罪下官,下官倒是糊涂了,难道提刑按察使司一贯如此黑白不分?
至于抗命就更无从谈起。
下官从未见过提刑按察使司行文,这抗命又何来?”
李信说道。
“李推官,这些待到武昌,再向黄臬司解释吧!
本官只管奉命押你去武昌。”
宋性说道。
紧接着他一挥手。
然后他走向府衙门外,而那些差役则押着李信,李信昂然走着,那些襄阳府的衙役们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走过……
“诸位,李某此去恐不免为奸臣所害,只可惜答应你们的无法做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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