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这是整个群山中,最矮的一个隘口。
“你,你慢点,我,我有些喘不动气了。”
他后面谭渊奄奄一息般说道。
“废物,这才海拔四千就喘不动气了,不对,才海拔三千九百六十二点四米,人家唐朝李嗣业在这个高度还能抡着几十斤重陌刀砍人呢,你好歹也是个猛将,居然这就连气都喘不动了?唉,一辈不如一辈了!”
杨丰鄙视之。
而在他们后面,漫长的骑兵队伍如同绵延无尽般,在这片海拔四千米的冰坂上默默向前,哪怕是张辅也顾不上跟他扯淡了,这种高度走路对于他们这些没有高原经历的人,真的就是气都喘不动啊。实际上不只是他们这些明军,就是蒙古瓦剌撒里畏兀儿杜格拉特这些,一样气喘如牛般骑着马奄奄一息,哪怕带路的向导也只是稍好点。
整个军团就杨丰一个人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在抽风。
当然,杨丰的确心情很好。
这可是海拔四千米。
帖木儿都没敢走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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