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使,在我大明面前,没有难打之敌,我大明扫荡残元至今,除了当年的确输给王保保一回,此后就再无败仗。西阳哈当年也归降大明,只不过后来又叛走,所部加起来也就几千人而已,倒是附近还有几个部落,但都是首鼠两端,我大明天兵过去,此辈惟有归顺。难的就是过去,毕竟向北几乎难见人烟,除了河流湖沼就是深山老林,故此只能依赖水路,但水路曲折,哪怕从吉林到黑松林,水路恐怕也得两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英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干嘛要那么麻烦,几千精锐骑兵,直线杀过去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吉林向北沿卡岔河走,到拉林河过河继续向北,我带路,咱们直插黑松林,无非几千骑兵的活,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这个那个的,有我在你们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你们皇帝就是让我做向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老朽先禀报燕王,无论如何终究得他定夺,燕王如今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日程算已过山海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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