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丰愉快地坐在马扎上,很是舒畅地靠在靠背上。
而绿奴则跪在他脚下,守着个刚刚用木头挖出的盆子,把杨丰的双脚按在热水中,仿佛褪毛般在那里用力揉搓着上面攒了多日的老泥,转眼间盆里的水就变了色。绿奴咬着牙在那里忙碌,仿佛她掐着的不是杨丰双脚而是他的脖子,她也不是在给他洗脚而是在掐死他。
“大人,用不用再添些热水?”
旁边伺候着的兀者卑躬屈膝地说道。
在他身后是一个挂着的大锅,锅里热水沸腾,下面火光熊熊,烟和水汽一起从帐篷顶的开口冒出,水里还有个葫芦瓢。
添热水可不能让绿奴来。
她说不定会给杨丰浇头上的,此女野性难驯,所以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接受自己的新身份。
“换,直接换新的,这都快黑了,还不快点端出去倒了!”
杨丰喝道。
绿奴咬着牙站起身,用力端起木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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