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缨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你身为一个大明官员,女官也是官,你说这种话是不是很不合适?他们现在正在干什么?裹挟民意胁迫朝廷,制造动荡威逼皇帝,甚至还杀官,包围会城,引外人内外勾结乱一省。那么依照大明律,他们现在做的是不是谋反,某叛,这是不是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夷三族的罪,那么我坑他们有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,可他们是你鼓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又不是大明臣民,我又不用遵守大明法律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你们皇帝准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块铁券可是还在你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确鼓动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一个大明忠臣,难道不是应该怒斥我然后奏明皇帝吗?而他们不但没怒斥我,反而很快乐地听从我鼓动,做这些明显属于犯罪的事,那这就是他们的不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是上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来的青壮,都是拿着路引以合法方式到太原,沿途也没杀死那些地方官,更不是跟着一个自称恢复宋朝的。那次严格来讲没人犯罪,就是在王府外跳舞算什么犯罪,哪怕践踏御道,也得到晋王谅解,最多放烟花造成晋王意外死亡。但这依然不是犯罪,放烟花算什么罪,可这一次他们犯的可都是杀头的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先带着他们干不犯罪的让他们尝到甜头,再带他们干犯罪的?一步步带着他们从良民变刁民再从刁民变逆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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