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敬先,一个不得志京官,江西新建人。”
朱植说道。
的确,肯定是不得志啊!
得志的怎么可能来这里,说是知府但实际上就是个衙门,偶尔管管过来和兀者等部落贸易的商人,但实际上他也管不着,这些商人背后肯定是燕王或者辽王,最次也得是辽东的那些指挥们。
他在这里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否则这些家伙哪个都有能力让他出门时候不小心被老虎拖走。
直到杨丰的垦荒大军到达,会宁府民籍才算真正有人。
所以他实际上与流放无异。
“未必啊,弄不好是有人让他来故意捣乱的。”
杨丰冷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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