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丰突然不说了。
「怎么不说了?自古劳心者治人,劳力者治于人,我就不信你们那时候工匠能治理天下,蒙古人又如何,虽说屠城不杀工匠,可工匠还不是得被管?那朝堂之上坐着,也没见有几个是工匠出身,倒是没用多久,连蒙古人也得考科举了,还是儒生坐朝堂管着工匠,那郭守敬是工匠?错,他不是工匠,他是儒生,且是大儒,儒学世家。
儒学为主,杂学为辅。」
张显宗笑得很开心地说道。
「可对于我们这些后世的人来说,他的最大价值恰恰是杂学。」
杨丰说道。
「但他自己可不认为自己是靠杂学。
他就认自己是儒学世家。」
张显宗笑着说道。
「下一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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