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丰笑了。
“刘老,其实我知道您在说什么,您也知道我知道您在说什么。
但是您或者说您和您的那些儒生们,如何看待这件事与我无关,我作为一个友好邦交国使者,只遵从贵国皇帝陛下的旨意,既然贵国皇帝陛下并不认为我做这些事情是错误的,那么我就会继续做下去。我们其实永远都不会成为同类人,也没有什么互相赞同的可能,您一辈子所学,您的思想,您眼中的世界,和我是完全不同的。
泾渭分明。
泾渭分明都不足以形容。
毕竟泾渭最后还是要合在一起的。
我们更准确说,应该是一辆车的两个车轮,我们都在向前,但不会走到一起去。
我这么说您明白吗?”
杨丰说道。
“大使,其实独轮车才是能走一切道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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