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秋甚至想要以后的事儿了,母亲在家跟父亲貌合神离,自己正好生个孩子,找机会把母亲接出来过,有个孩子也许能让母亲的心思转移下,不放在那些破事儿上。
“你都想到那一步了?”
“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,这是我一贯的信条。”
陈福生松了口气,是习惯,那就好说了。但是薛知秋接下来的话,让他刚放下的心,又提起来了。
“陈福生,以后你要是有别人了,别让我知道,可以么?”
陈福生苦笑,这还没上手呢,就扯到别人去了。
“不会的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薛知秋的眼神,像是刀子,能直接戳在人心上。陈福生心底有些发毛。
“你现在没到那一步,不会想很正常。但是当你真正成了第一领导,或者说是主政一方,就算你不想要,也有无数人送上门,环肥燕瘦的都有。你也许能拒绝一两次,可未必次次都能拒绝。”
薛知秋的语气很笃定。
陈福生有些尴尬,这个说法,他无法反驳,但也绝对不能点头,所以他反问道:“你这么确定,不会是你爸就是这样的人吧?”
这个话题太敏感,要是说,薛家康支持他们在一起,陈福生肯定不会这么冒犯,但是想到他给自己设套,后面说不定还有狠招,自己也没必要留什么情面。
基于这种想法,陈福生对薛家康的态度也就很随意了,更何况,他本人也不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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