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生一怔,这个问题,他确实没有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一直不让宁朗深挖,他就跟陈福生俩人一起挖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在江龙那里遇到的丁先生也有这样的高度,他觉得,不光江龙是羊,杨同贤和霍若山那种也是羊,只是品种不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有家世背景的人,眼界仿佛是与生俱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福生想了下问道:“那如果,有一天有人动了你的羊群,你会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知秋不清楚陈福生跟丁先生之间的事情。还以为他是听劝了,便道:“你终于知道考虑背后的麻烦了,虽说人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,但确实有天上地下之分。我的羊,有人要动,也不是不行。只是有个前提,这个人的地位或者身份让我有所忌惮,不然,那就是虎口拔牙,伸手必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懂了。”陈福生大概能推测到丁先生的心情和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了?”薛知秋似笑非笑的看了陈福生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你宰了羊,牧羊人也许会顾忌你的身份,多少多少做出些让步,只要你不继续触碰核心利益,大概率是安全的。我就不一样,那些人捏死我,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。关于龙哥的事情,我不会硬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悟性不错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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