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听完,难得沉默了,十年不是一两日,足可见村民心之纯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茅文蕴,李易进了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史先生,可方便进内?”茅文蕴敲了敲门,扬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里面传出叮当的声音,茅文蕴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易目光越过她往里看,屋里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,一个枯瘦的人躺在那里,眼窝深陷,面色泛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还是壮年,却比老年人还要苍老,整个人恍若已经腐朽的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史先生,我带了个朋友来,你虽给了我图纸,但我担不起那个重任,普天之下,也唯有你能开凿出连通南北的运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向楚国的好友去了信,他会帮我请来荀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茅文蕴行了一礼后,朝史厢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史厢喘了口粗气,动了动脚,把那处的木板踢向一边,史厢腰伤的严重,村民再怎么精心照顾,但苦无拿不出银钱,没法买名贵的药材给史厢调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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