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家唯一的子嗣,苏夫人最疼的侄儿,我一箭射死他,晚上是不想再睡安稳觉?”李易朝周攀扬眸。
周攀眉头蹙了蹙,苏闲越如此说,越可能是动了心。
“别瞅了,你爹可在后头,这么深情的目光,当心他一脚给你踹下马。”
扯了扯缰绳,李易不紧不慢的前行。
“你个兔崽子,拿不起刀便罢了,读个书,那脑子是让墨糊了!”
“你爹要还活着,非活活打死你!”
“放着真表弟不信,同梁孟狼狈为奸,一双眼睛是白长前头了,闻家是怎么死的,你是半点不记得了!”
“怎么偏就留下你这么个玩意,闻老爷子得亏是不记事了!”
“要不抹了脖子算了!”
“还有你们,一个个心是被猪油蒙实了?半点脑子都不长的!也不担心炸死的妻儿晚上拿耳光子抽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