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死不了,但你在箭上抹了毒!”
窦武一拍桌子,那是一个气愤,“我瞧了,那伤口上的血都是黑的!”
“堂堂一军主帅,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!”
周逄齐和周攀对视一眼,目光同时看向李易,“那毒,并不致死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窦武皱起眉,蓦的回过神来,以苏闲的箭术,完全可以一箭贯喉,或者穿胸,没必要多此一举去下毒。
“我虽对这个表哥,极为不满,但还不至于动杀心。”
李易将最后一点饼吃下,“我们从漢谷关到庆县,并肩作战,一路历经艰险,本以为彼此间,当能交托生死。”
“却哪里知道,这信任,薄如白纸。”
“趁着现在还未到建安,赶紧散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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