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上和屁股各让扎了一刀,血流的多了点,但没性命之忧。”
李易挑了挑眉,“啧,他是怎么让捅到屁股的?”
“当然,我最好奇的,还是那货为什么光着身子在我的营帐里。”
“是匪夷所思。”田戒接了句。
两人闲聊着,进了营帐。
“哟,躺着呢。”
李易拿眼瞅趴在床上的周圭,闲闲来了句。
“说说吧,怎么在我营帐里?”
“莫不是要加害我?”
“你,少胡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