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平日再怎么装,一旦遇事,这不堪的一面便会无遮掩的暴露出来。
若换芸儿,断不可能这般。
“少爷,车架底下的横板断了,没法再走了。”车夫看了看徐娇娇,怯怯的朝闻恒低声道。
“让府里的人另备马车过来。”
闻恒拦住要发难的徐娇娇,挥手让车夫回去。
“娇娇,前面有家医馆,我带你去处理处理头上的伤。”
“外面的大夫,有几个医术好的。”徐娇娇推开闻恒,心里憋闷的很。
头上不时的痛感,让她越加不耐。
整个人比炮仗还易燃,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回去。
“可觉得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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