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显之低了低头,语气里有着不得志,“司侍郎也知道,东卫司设立后,都察司的地位,是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些人……”祝显之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面的斗争,受罪的往往都是下面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司侍郎日子悠闲,叫人艳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显之将茶水倒了,令人取来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杯下肚,他整个人越发颓废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着酒杯,李易同他笑饮,“祝都察使作为最年轻的新贵,多少人仰望,眼下这,不过是一时的磋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和太上皇终是父子,不可能一直别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易宽慰着祝显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司侍郎说了一番,心里舒服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显之眸子微有些迷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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