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究竟是谁?”
李易扬起嘴角,退后一步,“何时起的猜疑?”
“在浣湖,你见到我时,我在你眼里,没有看到半丝波动,那不是释然,而是真的陌生,毫无印象。”
“这一路,不管是行事风格,还是性情,都告诉我,你绝不是江晋。”茅文蕴缓缓吐字。
李易拿过茶壶,闲闲的倒了杯茶,“你大哥没同你说过,在别人的地盘,一定要谨言慎行,有些话是不能吐露出来的。”
“活着不好吗?非要我给你选个死法。”
“与其受人所制,一辈子被囚禁,我倒宁愿死的明白。”茅文蕴款行两步,拿起茶水抿了一口。
李易瞥她,“你倒是随意了,也不怕我在茶水里下药。”
“有区别?”
“横竖都是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