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没有谋害靖安侯,是有人刻意陷害我。”
“父亲,你帮我向皇上说说,不是我做的,我没有……”
凌谊抓着凌观捷的手,满脸恳求。
见凌观捷不言语,凌谊颓然的放下手,“为什么都不肯还我清白。”
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!”
“我何曾有过半分忤逆!”
凌谊仰头笑,往周边看了看,猛地冲向衙役,拔出他手上的刀,一个回旋,就朝着自己的右臂砍了下去。
衙役们拔刀的动作停住,看着地上的断臂,一个个震惊的张大了眸子。
凌谊跪坐在地上,冷汗直流,他咬着牙关,直直盯着衙役,“我不曾谋害过他!”
话说完,凌谊往后一倒,昏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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